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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漂”的不安与期盼:害怕受攻击但仍有香港梦

原标题:虽然我害怕被攻击,但我心中仍有香港的梦想。听“香港漂移”讲述我的不安和期待

[环球时报特约记者白易云赵珏]数月来持续的社会动荡给居住在香港或来港短期出差或旅游的人带来了诸多不便。然而,有一个特殊的群体,对这场风暴可能有更深的感受和更复杂的感受,即“香港漂移”内地人来香港学习或工作。根据《香港入境条例》,在香港居住7年或以上的中国公民有资格成为永久居民。曾经,“东方之珠”是很多“香港漂泊者”追求的目标,但经过最近的风波,他们中的一些人悄悄地改变了计划。记者《环球时报》最近与多名“香港漂泊者”交换意见,聆听他们讲述他们对香港当前政治和社会气氛的忧虑、困惑和希望。

担心“说普通话实际上已经成为一种“犯罪”

10月初,同样来自内地并在香港一家金融机构工作的小李,听说摩根大通在香港的一名男性员工因为说“我们都是中国人”而遭到暴徒袭击,他感到震惊和担忧。他越来越担心自己的“香港浮生”被一种巨大的焦虑所笼罩,无形的威胁随时可能发生在他身上。

“无论是在公司还是在其他地方,我都变得不太敢说话,也不出声。在香港“漂浮”了7年多的小李向记者描述了他最近的变化。小李说:“公司里很多本地同事经常问我政治问题,试探我的态度,但我不敢毫无保留地表达出来。我在上下班的路上也很紧张,因为我不会说广东话,所以我一看到有黑衣人的地方就会离开。

小李不是唯一这么想的人。香港的动荡已经持续了四个多月。一些针对中国企业和大陆人的暴力分子的言行加剧了“香港漂移”集团的不安。香港《环球时报》在一份关于香港新移民的报告中描述了一位35岁的“香港流动人口”的经历。有一次,她在西九龙用普通话和朋友聊天,一个年轻人突然冲过去对他们说脏话,并叫他们“回大陆去”。《香港漂移》回忆道:“那一刻我很震惊。我和我的朋友们正在谈论我的孩子.我不明白为什么在香港说普通话现在变成了一种“罪恶”?我记得阳光明媚的日子,但我的天空被乌云覆盖。我哭着走回家。”据报道,香港大学工程系的研究助理张被暴徒袭击,因为他撕掉了攻击总统的海报。一些袭击者甚至用他的手机拍下了侮辱他的视频。“事件发生已经两个月了,我仍然很害怕。”张这样描述它。然而,一名在香港经营餐馆业务的内地女性的个人信息在社交网络上被肆意泄露,她的餐馆被贴上了“中国人”的标签。

社会上的激烈对抗甚至进入了一些“流动”家庭,给他们带来了更多的痛苦。王是一个特殊的“香港漂泊者”:她很小的时候就获得了香港身份证,但她在广州学习,直到在香港完成研究生学业。她声称很难像大多数人一样清楚地界定自己是内地人还是香港人。然而,这种相对模糊的中间状态并没有让她远离争议。王告诉记者:“很多香港人太喜欢谈论政治了。如果他们不上街,似乎就不是香港人。”她和她在香港出生的男朋友一直试图避免谈论礼物,但他们已经吵了很多次。最难的一次是当她的男朋友指着她喊道:“你们大陆人怎么样?”

Lost “香港在哪里,我的未来在哪里”

除了对自身安全的担忧,更让“香港漂移”迷失和困惑的是他们是否还能在香港实现自己最初的梦想。祖籍湖南的陈新军于2014年移民香港。在他来香港之前,他认为香港是一个“最宜居、最文明、最法治”的城市。作为一名厨师,陈新军可以烹饪湖南菜、川菜和粤菜。原来,他在香港的收入

陈新军告诉记者《南华早报》:“由于当前形势对餐饮业的巨大影响,最近生意一直很清淡。今年六月以来,我已经失业三次了。上次我在火锅店工作了半个多月,老板发现客人太少,就直接走了。我收到的薪水还没有谈妥。”他无奈地说:“当我们停止说话时,我们普通人真的会停下来,所以我们不得不向朋友借钱来度过难关。”

如果陈信军担心现在,那么从事金融业的小李担心未来。他告诉记者,他工作的企业是一家中资金融机构,最近被暴徒捣毁。鉴于目前的社会形势,公司最高管理层决定“停止宣传公司业务,并尽可能保持低调”。小李说,公司现在的第一要务是确保员工不发生任何事故,因为安全问题无法在任何时候上班都能容纳,业务和管理成了次要问题。"这哪里还像一个在国际金融中心运营的欣欣向荣的企业?"小李担心地问记者。

小李说他周围有两种“漂浮在香港”。大约有一半的人希望赚更多的钱,并在获得永久居留身份后返回内地,而另一半非常希望留在香港扎根。现在,很多后半部的人动摇了,因为绝大多数“香港漂泊者”对香港的未来不再像以前那样乐观。小李告诉记者《环球时报》:“我也考虑过回去,因为深圳和大湾区的前景非常好,生活非常适合居住。我在香港的工作经历可以让我很容易在那里找到一份好工作。”

香港社会许多根深蒂固的问题和发展瓶颈也促使许多“香港漂泊者”重新思考他们的未来。王在工作前曾在香港中文大学医学院学习药剂学。与许多人认为香港的大学有足够的资金不同,她认为能够尽快产生成果并在香港实现业务转型的专业一般都很丰富,而需要更多时间和资源的基础科学研究却没有得到重视。她告诉记者:“简单地说,就是渴望快速成功和立竿见影的效果!”根据她的介绍,她的药房实验室有三个质谱仪,其中一个是20多年前的旧仪器,几乎无法使用,另外两个经常坏了。

“在我的研究领域,香港CUHK的科研能力已无法与内地最好的学校相比,也没有人才留在这里。”王对记者叹了口气《环球时报》。十多年来,她经常觉得香港这个城市几乎没有什么变化。不管她是坐地铁还是去购物,似乎“一切都没变”例如,她说:“城市的外观没有改变,人类的思想也没有改变。香港人过去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方式,但在内地如此受欢迎的支付宝和微信支付在香港很难推广,因为每个人都认为章鱼不错。为什么您需要电子支付?”

希望重建两地关系,“香港漂流”肩负重任。

虽然有不安和困惑,但“香港漂流”的人们知道,正是因为有了许多考验,他们的角色才比以往更重要。全国港澳研究会副会长刘兆佳在接受《环球时报》记者采访时表示,他担心当前香港的动荡可能会造成巨大的“后遗症”和香港与内地互信的下降。香港一些有识之士认为,重建两地关系的下一步工作,将主要落在爱国爱港的新移民肩上。

一个刚从香港大学毕业的大陆女孩告诉记者《环球时报》,虽然最近的社会形势让她很不开心,但她总的来说还是喜欢香港,喜欢这里的快节奏和国际氛围。她希望年轻时能在香港工作和生活几年。她说:“我仍然有一个‘香港梦’,我想通过自己的努力在这里取得一些成绩。有一天,当我去其他地方居住时,我希望我能被视为香港青年的代表,高少康的代表

陈新军也是一个从未想过离开香港的“香港漂泊者”。面对当前的混乱局面,湖南人其实心底里已经萌生了一个信念,就是“越挫越勇”,要为香港的法治和稳定负责。今年6月以来,陈新军与其他“香港漂泊者”的朋友一起探访香港警方,向他们寄发“香港漂泊者”的捐款,并组织各界人士为香港警方打气。给他印象最深的是8月4日清晨。前一天,几个蒙面的黑人暴徒爬上香港尖沙咀天星码头的旗杆,扯下五星红旗扔进海里。得知这个消息后,陈新军非常生气。他连夜联系了几个朋友,一大早就一起到达码头,再次升起国旗。当抬头看着再次飘扬的五星红旗和唱着国歌时,陈新军几乎流下了眼泪。谈到三个月前的事件,他无法掩饰自己的激动:“那一刻,我只觉得我爱香港,我爱中国。我希望香港尽快恢复和平与秩序,我愿意为此尽我所能。有近14亿中国人民的支持,我对香港的未来和发展充满信心。」

在过去的几个月里,许多香港人在香港举行了“反暴力”和“维护法治”的爱国爱港活动,从支持警察到升国旗到抗议外国干涉,向世界传达“东方之珠”应有的声音。在这些活动的参与者和组织者中,经常可以看到“香港漂移”的形象。许多在香港出生和长大的香港人被他们的行为所感染,加入了保卫香港的队伍。

李志豪,一个在香港一所大学教书的新移民,仍然记得七年前他第一次来香港时的一件小事:有一天他在路上不小心撞倒了一个香港老人。他惊慌失措,心想,“结束了。如果她想让我支付私立医院的医疗费用呢?”但令李志豪惊讶的是,老人的女儿在到达时告诉他,老人已经投保,不需要他支付任何费用。正是这一事件,使他心中的香港突然变成了一个“可爱的城市”,并决定留在这里。李志豪告诉记者《环球时报》,在过去的几年里,他看到了香港人和大陆人之间的一道“伤疤”。尽管如此,他仍然希望并相信这个“伤疤”能够尽快愈合,香港能够尽快恢复他七年前首次来到香港时的可爱模样。他的话也代表了很多“香港漂泊者”的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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